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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之友就榮成偉伯海洋生態破壞一案申請再審

星期三, 06 3月 2019 10:21

背景介紹

針對榮成偉伯漁業有限公司等在禁漁期非法捕撈海產品,影響海洋生物休養繁殖,嚴重破壞海洋生態環境的行為,自然之友提起了環境民事公益訴訟(該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青島海事法院立案受理),要求榮成偉伯漁業有限公司等承擔修復海洋生態環境的民事責任,維護環境公共利益。

青島海事法院一審以“自然之友不是提起本案訴訟的適格主體”為由裁定駁回起訴,后自然之友向山東省高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山東省高級人民法院裁定“駁回上訴,維持原裁定”。自然之友已于近日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請再審,以下是本案再審申請的內容(節選):

一、《海洋環境保護法》第八十九條第二款的規定與《環境保護法》第五十八條的規定并非一般法律規范和特別法律規范的關系。

????(一)規范對象不同。

首先,并非特別法中的所有法律規范與一般法的所有法律規范均為一般法律規范和特殊法律規范的關系。認定兩個法律規范之間是否構成一般法律規范和特別法律規范的前提是兩個法律規范應當規范同樣的對象。換言之,盡管環境保護法是一般法,海洋環境保護法是特別法,并不能簡單地認為環境保護法中的所有法律規范與海洋環境保護法的所有法律規范都構成一般法和特別法的關系。

環境公益訴訟的原告包括“法律規定的機關”及“法律規定的有關組織”。海洋環境保護法第八十九條規范的是“法律規定的機關”提起環境公益訴訟的情形,而環境保護法第五十八條規范的則是“法律規定的有關組織”提起環境公益訴訟的行為。這兩個法律規范的規范對象并不一樣。

(二)請求權基礎不同

本案中針對被申請人非法捕撈行為造成的漁業資源損失,如海洋環境監督管理部門提起海洋環境損害賠償訴訟,是基于國家是海洋漁業資源所有者身份提起的;而自然之友提起本案,系代表社會公眾的海洋生態環境權和海洋生物多樣性權益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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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申請人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環境保護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及相關司法解釋規定,享有提起本案訴訟的主體資格(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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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立法沿革和立法目標來看,我國海洋環境公益訴訟的適格原告與一般環境公益訴訟不應區別對待

1999年前,海洋環境保護法并未明確規定海洋環境污染等引起的海洋資源損害的救濟措施,當時的環境保護法和民事訴訟法也未規定環境公益訴訟制度。

鑒于海洋環境損害形勢嚴峻、既有法律制度缺乏專門有效的司法救濟手段,針對海洋這類特殊的國家資源,我國在1999年修訂海洋環境保護法時增加了第九十條(現第八十九條)第二款。這一條款為國家海洋環境監督管理部門代表國家提出“賠償國家損失”要求,維護國家海洋權益提供了法律依據。此次重大修訂,其目的無疑是在當時的環境保護法和民事訴訟法均缺乏環境公益訴訟制度的情況下,盡可能拓寬海洋環境損害賠償的救濟途徑,積極利用海洋環境監督管理部門提起索賠(包括訴訟)的方式最大限度制止海洋環境污染與生態破壞行為,修復海洋環境生態系統。

圍繞此目標,以海洋環境保護法的海洋資源損害國家索賠制度為基礎,2012年民事訴訟法修改時增加第五十五條,2014年環境保護法修改時增加第五十八條,明確并擴大了國家索賠制度的起訴主體范圍,逐步建立起環境公益訴訟制度。民事訴訟法和環境保護法的修改,與1999年海洋環境保護法第九十條(現第八十九條)第二款的立法目標一致,并且更進一步。

次之,行政機構改革也及時呼應了環境保護現狀和立法目標。2018年國務院通過機構改革方案后,生態環境部吸收原國家海洋局的環境保護職能,新設海洋生態環境司,實行環境通盤化管理,陸源污染入海的治理不必再跨部門協調。將海洋環境保護作為整體環境保護的一部分,充分發揮社會組織和檢察機關的監督涉海污染、保護海洋環境的職能,有利于更好地保護環境、監督污染。如果僅僅將針對海洋環境污染和生態破壞行為訴訟的適格原告限定為行使海洋環境監督管理權的部門,而與一般環境公益訴訟主體區別對待,不利于激發海洋環境民事公益訴訟的活力。最新的《海洋保護法》修訂也體現出:“完善治理體系,充分調動政府、企業、公眾參與海洋生態環境保護的積極性,努力構建海洋生態環境保護共治格局;做好法律銜接,強化與《環境保護法》《水污染防治法》等法律的銜接,處理好與《海域使用管理法》等海洋相關法律之間的關系。”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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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各方對本案的持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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